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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佛經真偽 &#8211; 耶佛對話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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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耶佛對話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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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佛經真偽 &#8211; 耶佛對話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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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佛教史上的偽造──佛經寫成史的偽造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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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網站小編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11 Sep 2024 09:05:37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佛經真偽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陳義憲牧師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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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陳義憲 相信讀過佛教史的人都知道，在佛教的歷史中，自釋迦牟尼涅盤，到公元前後大略有四次的結集，這四次的結集，按 [&#8230;]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
<p>陳義憲</p>



<p>相信讀過佛教史的人都知道，在佛教的歷史中，自釋迦牟尼涅盤，到公元前後大略有四次的結集，這四次的結集，按照佛教史都說前面的三次結集，都是當場由主講人，把所知道的佛所說經誦出，再由當時參加的人加以質疑提出討論糾正，就結束了。直到第四次的結集時，纔筆之於書。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讀的佛經，這是包括經藏和律藏。</p>



<p>從一般現有的佛書上，所看到的都是這樣說，給人的感受是：這些說法都是真實的，都是正史，因為不管是大作家或小作家都這麽說；甚至連大法師、小法師也都這麽說，而且也都說得差不多，因此讓許多沒有讀過佛經的人，不得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是真實的；以為他們的這種說法就是佛教的正史。當筆者在研究佛書時，竟然發現所有的佛教史都這麽說。他們的說法竟然都是在為佛教偽造歷史！在眾口鑠金的情況下，上上下下的作者都是你說我抄，大小法師這麽抄，居士們也這麽抄，甚至連教授和佛學大師也這麽說，就這樣的，你說我說，竟然就把佛經的史實改變了，讓大家都深信這種說法是真的。為使有心的讀者可以繼續研究，筆者從書架上找到了二十個有關早期佛經結集的記載，臚列於後。（注一）</p>



<p>以下的這段話，是筆者是從聖嚴法師的《印度佛教史》抄下來的，筆者會在此提出，那是因為聖嚴法師在所著的書中強調自己閉關六年，而且曾把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和《卍字大藏》經都看過了，而且他也強調《四阿含經》很重要，是佛學的基礎；所以他當年是一面看，一面記的。結果，他竟然把記在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中的歷史記漏了，卻把一些早期的法師所偽造的正史，抄進了自己的大作中；他這樣一抄，就讓很多沒有閱過佛經的小作家們，也以為聖嚴法師所說的是正史，也就你抄我抄了！不可否認的，聖嚴法師的說法，不是始作俑者，但因為他在佛教界太出名了，也是很會批評基督信仰的法師，因此。筆者就以他的書為例，引出來討論，然後，再把佛經中的正史詳記於後，使一些有心想書寫佛教史的人能小心！以下是筆者從聖嚴法師所著的《印度佛教史》P.66-67.法鼓文化1999,所抄出：</p>



<p>「結集有等誦或會誦之義，即是於眾中推出精於法及律者，循著上座比丘迦葉的發問，而誦出各自曾經聞佛說過的經律，再由大家審定。文句既定，次第編輯，便成為最早定本的聖典。</p>



<p>因於佛初入滅，即有愚癡比丘感到快慰地說：『彼長老──佛常言：應行是，應不行是：應學是，應不學是。我等於今，始脫此苦，任意所為，無覆拘礙。』</p>



<p>當迦葉尊者聽到這種論調之後，因而決心立即召開結集佛陀遺教的大會。因此，當迦葉辦完了佛陀的涅盤事誼，許多國王正在爭著迎取佛陀的舍利之時，他便采取更有意義的行動。</p>



<p>據錫蘭的《大史》第三章所傳，迦葉尊者自佛涅盤地趕至王舍城，由於阿阇世王的外護，即在毗婆羅山側的七葉窟前，建築精舍，集合五百位大比丘，作為佛滅後第一次的雨安居處，在此安居期間，自第二個月開始，一連七個月（北傳謂三個月）從事結集的工作，首由優波離誦出律藏，次由阿難誦出法藏，此即稱為『五百集法毗尼』，或稱『王舍城結集』又名第一結集。」</p>



<p>不可否認的，聖嚴法師在寫此文時，也曾引說：「據錫蘭的《大史》第三章所傳」，顯出他的寫出是有根有據，但問題是他自詡曾詳細的讀過兩套大藏經，而這兩套《大藏經》卻都明記著另一故事，也是同一時候所發生的事，而且也都是在講述第一次的結集，但參加的人數卻不一樣，而且更戲劇化，有可能因為阿難在這一次的事件中駁斥了釋迦牟尼的話，使得後代的法師們，不得不放棄這段史實；也有可能後代的法師為要容讓一些虛假的佛經，使佛經看起來更浩瀚，或是有其他的原因，所以法師就改造歷史。</p>



<p>聖嚴法師曾表明他是讀過兩套佛經的人，而且一面看，一面記寫，像這麽重要的事件，一是出於佛經明記，一是出於钖蘭的《大史》第三章所傳，在面對兩種不同的記錄，他竟舍棄佛經，而取钖蘭《大史》第三章所傳，就讓人感到不解，顯出聖嚴法師對佛經的信任度不夠。一個擁有法師頭銜，有責任對佛法擁護的人，竟然會丟棄佛經的記載，而取旁說代替，就讓人感到錯愕了！筆者很不解，為何聖嚴法師明知在佛經中有第一次結集的記載，卻要丟棄它，反而去相信這些旁說（歷史上的傳說）。筆者很想知道聖嚴法師對此的解釋，並想知道為什麽法師可以丟棄佛經？若可以，則佛法僧還是三寶嗎？</p>



<p>為使讀者明白佛經中的結集，筆者把它引出於下，相信讀者可以從佛經的記載中看到很戲劇化的演出，可以看到大迦葉對阿難的責難，更可以看到阿難不只反駁了大迦葉的責難，也指出了釋迦牟尼做錯了事，他指出，如果他請釋迦牟尼多留一大劫，這樣彌勒又怎能下生而成佛？從阿難的反駁，顯出阿難的超越，從佛理的認知，他不只超越了大迦葉，也超越了釋迦牟尼。或許就因為這緣故，使後代的法師舍棄這段信史；也有可能早期的法師們故意舍棄這記錄，使佛書上所說的四次結集可以代替第一次的結集，使一些後期的「佛學五種人說」（注二），可以堂堂正正的被納入佛經中。</p>



<p>以下是佛經中的最初結集，從這段佛經中可以明顯的看到，真正的佛經只有四阿含，而且在初期就筆之於書。顯出後代的說法都是偽作！</p>



<p>　　「大迦葉、阿那律、迦旃共議。阿難隨佛最久，於佛最親，佛所教化，施為弘摸。阿難貫心無微不照。可受阿難法律，委典載之竹帛。比丘僧議：『阿難白衣，恐有貪心，隱藏妙語，不肯盡宣。』比丘僧曰：『當詭取之，設一高處諸聖上會，以比丘僧，以慈詰問三上下。因問經要，可得誠實。』鳩夷國王，立佛宗廟，精房禪室，凡有三千，諸比丘處其中。誦經坐禪，王譴大臣名摩南，將兵三千，宿衛佛廟。大迦葉和阿那律，共報比丘僧：『佛經結律，名四阿含，阿難從佛，獨為親密，佛以眾生淫佚無度，作一阿含；兇怒悖逆，作一阿含；愚冥遠正，作一阿含；不孝二親，遠賢不宗受佛恩，不惟上報，作一阿含』。沙門眾曰：『唯阿難知夫四阿含，當由阿難出。』大迦葉曰：『阿難白衣，恐有貪意，不盡出經。』眾比丘曰：『可以前事結責阿難，當上阿難著於高床，諸賢者眾目下問經。』<br>僉曰：『善哉！誠合大宜直事沙門。』即會聖眾，逐阿難出，聖眾皆坐，覆命阿難令疾進。進為聖眾稽首作禮。得應真者，皆坐如舊。未得者皆起，直事沙門，令之升坐中央高座。阿難辭曰：『非吾座也。』聖眾僉曰：『以佛經故尊爾於彼，從受佛之上法。』阿難乃坐。賢眾問之&#8212;&#8212;大迦葉賢聖眾選羅漢四十人，從阿難得四阿含，一阿含者六十匹素，寫經未竟。佛宗廟中，自然生出四名樹，一樹字迦栴，一樹宇迦比延，一樹字阿貨，一樹字尼拘類。比丘僧言：『吾等慈心寫四阿含，自然生四神妙之樹，四阿含佛之道樹也。』因相約束，受比丘僧，二百五十清凈明戒。比丘尼戒五百事，優婆塞戒有五，優婆夷戒有十。寫經竟，諸比丘僧各行經戒，轉相教化千歲。」（注三）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</p>



<p>像以下的說法雖類似，但卻更精彩。阿難二下三上高座。也明說為何會分別寫四阿含之原因。以下是佛經的說法：</p>



<p>「至九十日，大迦葉、阿那律、眾比丘，會共議，佛十二部經，有四阿含，獨阿難侍佛久，佛之所說，阿難志諷當從書受，恐其未得道，尚有貪心。欲持舊事詰責阿難，與設高座，三上三下，如是者，可得誠實。皆言大善！眾會座定，直事比丘，逐阿難出，須臾又請。阿難入禮眾僧。未得道者。皆為之起。直事比丘，處著中央高座。於是讓言，此非阿難座。眾比丘言：『用佛經故，汝處高座，欲有所問。』阿難就座。眾僧問：汝有大過，寧自知不？昔者佛言：閻浮提樂，汝不對？直事比丘&lt;束力&gt;阿難下。即下對言：『佛為不得自在，當須我言耶。』眾僧默然。直事比丘又令阿難上，眾覆問曰：</p>



<p>『佛為汝說：得四禪足者，可止一劫有余，汝何以嘿？』阿難下言：『佛說彌勒，當下作佛，始入法<br>者，應從彼成。設自留者如彌勒何？』又嘿煞。阿難心怖，眾比丘言：『賢者當如法意具說佛經。』<br>對曰：『唯然！』如是三上。阿難最後上言：『聞如是：一時。』座中未得道者，皆垂泣言：『佛適說<br>經。今何以疾？』大迦葉即選眾中四十應真，從阿難受得四阿含：一中阿含，二長阿含，三僧一阿含<br>，四雜阿含，此四文者，一為貪淫作。二為喜怒作，三為愚癡作，四為不孝作，不師作。四阿含文各<br>六十疋素。眾比丘言：『用寫四分別書佛十二部經 。戒律法具，其在千歲中，持佛經戒者，後皆會生<br>彌勒佛所。當從彼解度生死履。」（注四）</p>



<p>從以上的兩個記錄中可以看到，最初的佛經應只有《四阿含經》而已。也就是現在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第一冊及第二冊。筆者很好奇的想知道，佛教單單在台灣就有超過一萬名的法師；在大陸應有更多法師；若再加上香港，也應有很多。這些法師都自命是佛法的維護者，也是佛法的傳揚者。為什麽在面對佛教這麽重大的事件，他們竟然個個都變成了不敢開口講實話的人？</p>



<p>筆者在本文所記，只是把自己在佛經所看到的事實提出來，就教於佛教的大小法師們，期待你們能告訴大眾真相，讓大家知道你們為何要丟棄這段明寫在佛經中的信史。若連這種事都可做，那還有什麽事不能偽造呢？</p>



<p>注一：馬來西亞佛教總會，《佛學入門手冊》p.138-.<br>呂澄，《印度佛學源流略論》p.26-大千.北縣汐止巿, 2003.<br>平川彰著,莊昆木譯，《印度佛教史》p.77-,商周.台北巿.藍吉富副教授及惠敏法師推薦。<br>　　　星雲大師編著，《佛教》叢書之五《教史》p.46光,高雄大樹鄉.2003.<br>冢本啟群著,劉欣如譯，《佛教史入門》p.59,大展,台北巿.1998.6.<br>屈大成，《佛學概論》p.20.文津,台北巿.2002.<br>蔣維喬，《佛學綱要》p.53 .天華,台北巿.1998.<br>簡豐文整理，《佛學入門》p173-,竹林印經處.高雄巿,2003.<br>業露華，《佛教百科歷史卷》p33,雲龍,台北巿.2005.<br>於淩波，《向智識分子介紹佛教》p.36,美國德州佛教會贈.菩提樹雜志,1985.11.5.<br>財團法人佛陀教育基金會，《佛學入門》p.177-,台北巿,2006.5.<br>周紹賢，《佛學概論》p.11-,台灣商務,台北巿.1984.5.<br>黃夏年，《佛教三百題》p.533.建安,台北巿.2003.1.再版.<br>沙門明旸，《佛法概要》P.296-,1992,4,台三版.<br>肅肅、黎明，《佛教的典故趣談》P.45-.桂冠,台北巿,1999.<br>杜松柏，《佛學思想綜述》P.41.新文豐,台北巿.2002.<br>余金成，《佛學入門手冊》p364,五洲,台北巿.1996.<br>高觀廬，《佛學辭典》p.1456.佛陀教育基金會.台北巿.2005.10.<br>陳義孝居士，《佛學常見詞彚》p.264.高雄凈宗學會印贈.2002.10.<br>丁福保，《佛學大辭典》下冊,P.2267,佛學出版社.台北巿.1920.<br>注二：大正廿五P.55。<br>注三：《大正大藏經》第一冊P.175.上中下《佛般泥洹經》卷下。<br>注四：《大正大《大般涅盤經藏經》第一冊P190下-191上》卷上。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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